• 还有两天,LJ和T都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再也不会有的是周末疯疯癫癫的逛街时刻了(星期六下午两点,老地方见……晚上吃什么,快点想,吃肉,吃饭……)

    在一起疯了七年,总想写点纪念的文字,又总是不想写。

    第一天去寝室时,不知为什么心情不好,不想理人。但是LJ却是那种给人第一印象特别好的女生,(马尾、眼镜、干净的脸,简单而且亲切的样子,虽然后来发祥其到处收集老婆……)于是就想方设法的去找她搭话了。认识圆圆(当时就是觉得T的脸在军帽下面很可爱、很好捏……)的T则是半年后军训时的事情,具体事由不明,反正是一阵折腾后就一直折腾下去了。

    七年过去,虽然有很多奇怪的事发生,但是我们还是在一起,花痴也好,败家也好,一直很快乐。

    不想写纪念的文字,因为我们还是会再见面,还是会常联系,我相信会这样,一定会这样。

    别忘了我。

  • Obviously you are not the one who saves me,

    I thought you were somebody else,

    somebody else you could never be,

    because you would never touture me,

    because you could never touture me. 

    Thinking about you never makes me hurt,but still I woudl like to think that I love you. 

  • 黑板上画着不明所以的电路图,

    窗外阳光灿烂,有超级可怕的女老师追着要我拿出物理笔记本来,

    “如果我剪掉这根线,灯泡会不会熄灭;如果我剪掉这根线,会不会短路……”,她问。

    醒来后我还记得那个电路图。 

  • 它们说法律是最低的标准,道德最高。

    或者

    它们说这个问题只是道德问题,还够不上法律。 

    反正最后有些问题就在夹缝中掉下去game  over之。

    比如今天密封大巴上那个晕车的大姐,下车前把一塑料袋呕吐物放在座位上然后离开。妳为什么不干脆在座位上边便据说这样比呕吐更有快感或者你是不是忘记把自己也丢到垃圾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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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心血来潮忽然想买Emerson四重奏遍地都是的那张Schubert,结果在书店发现钱不够,我的全部积蓄竟然买不起一套小双张,泪。结果忿忿中拿了张威风凛凛。本人愚昧,现在才发现当年大热的《Matrix》原声中Rob  D的Clubbed To Death中那段弦乐原来采样自Elgar爵士的Enigma Variations,有点意外的感觉。

  • 报应

    2007-07-06

    一、报应

          起源是Anderson大人又要来北京了。在做墙头草快活的动摇了数个小时以后还是决定以Kimi为重,省下钱钱去上海。2003年至今的残念再次涌上心 头。话说北京流行音乐节期间正是民办教师上京信访高峰期。心想要是那时候又有人进京上方该多好,偶就可以用纳税人的钱去北京抓他们回来,顺便再去看看BA 的老脸……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第二天下班途中,再次路过那个每天有人冲击政府的小镇,接到局长电话:立即给我赶到管委会来……

    二、然后呢

         我不得不承认局面的确混乱。不过是因为抢晚饭。周边区县支援来了数百公安,再加上本区各单位的一大堆人……首先抢盒饭,然后抢面包,最后抢泡面……泡面是 最麻烦的,抢完泡面还要抢开水。于是真的有人相信用冷水泡半个小时也能把面泡软……最后大家上街巡逻。天快黑的时候有袒露着平坦胸怀的女人向大叔们打招 呼:上来耍嘛。大叔们不敢去,只有几个当地人评头品足讨价还价一阵后还是跟了去。本人装备及其匮乏,连张手帕都没有。硬盘那东西明显在此时没有什么实际价 值,手机没有电。犹豫再三还是掏出小P玩MH2。夜晚很平静,只有我在跟红速龙搏斗。

     

    三、大家都不是怪物,我也不是猎人 

         当地说事情会闹到现在是预料之内的。此镇因为靠近城区,又有国营石化大企业常年驻扎,大部分经济状况一直很好,但治安状况一直堪忧。(我的确听说过很多从 打麻将到打人,从打人到砍人的事件在那里发生)几年前开始征地,补偿款据说在当时来看数额还算不错。自此全镇多开了很多家麻将馆很多家大排档和很多家挂红 灯的发廊。事实上围坐在街上的人很多是被鼓动一下就会拼命的热血老年,或者等着分点胜利的安稳女人。而冲上前的大多是在酒色财气中输光了人生的青年。

         基层政府是缩头乌龟是自然的。要从工业园区给没有文化和技术的当地百姓搞到就业机会很困难,从上头要来更多补偿金更难;工作人员大多也是当地人,要么跟上 访者沾亲带故,要么自己也是被征地的。所以自然都不愿出面处理,任由事态发展。这次的事情发展到7月3日晚上,最终成了砖头石块与警棍大战双方受伤状况虽 然具体不得而知,但我估计砖头石块终究不是长相猥琐的警棍的对手。反正7月4日晚上双方都进入了疗伤和调整的防守阶段。有躺在镇政府门口的***者和同样蹲 在旁边的警察聊天:

    ***者:我说你们老守在这儿不烦吗?

    警察:我们还不是没办法,谁让你们守在这儿不走。

    ***者:你们不用管我们啊,自己走了不就完了。

    警察:我们走了你们拿不拿得到钱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是要遭扣钱。

    ***者:(叹气)

    警察:(叹气) 

    四、恶梦成真

         今天冒着被骂被炒的危险决定逃走。梅子茶很好喝,阿利与艾德的鲜茄意面竟然有点长进。走在精典书店里,厄休拉·勒古恩、索尔·贝娄、冯内古特和大江健三郎 混乱的摆在一起,我抚摸着书脊,突然被一种窒息般的疲倦所包围。明天是夏加尔诞辰120周年,书店的显著位置放着几本画册。夏加尔那些艳丽而怪诞一直以来 让我感到恐惧,某种熟悉的陌生,把他的画放到梦境中看,会找到一种难以置信的真实。

     

    The Firebird :from Chagall to Stravin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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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dreas Scholl -- Arias for Senesino



    我不喜欢Senesino,但Scholl绝对让我高兴了一下午

     

  • Doorman

    2007-06-23

    前天开始stereophnics中毒,每天从起床开始听。

    Doorman缠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也许因为这是2005F1便携版的BGM之一。

    大脑里的暖胎圈还在跑啊跑啊跑啊,摩纳哥,雨下得像是要把世界冲走。

    赛道的某个角落里看见Kelly Jones的脸,以前我一直讨厌的脸,但我一直回头去寻找。 

    我听到他在耳畔歌唱。

    走火入魔脱离现实之后,出门记得要化妆,因为没有头盔可戴。

  • 极端

    2007-04-20

    某日早上,坐在上班的车上,全车人都在聊昨晚的某场麻将。

    每天中午十二点吃完午饭,镇政府各个办公室就关好门开始活动,反正只听见哗啦哗啦的洗牌声和各种千奇百怪的骂娘。

    我想我如果更无聊一点就会去把他们的骂娘声录下来,那还比较有趣。

    最近工作不忙,因为管信访的干部自己也准备去信访了,所以我也就不用帮他写调查报告听他讲他岳父的奥迪了。

    镇政府自备的交通车上总是在播放奇怪的MV,可以让人认识到那种被人称为音乐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垃圾,更深刻的启示是亚洲女人要弄出被称为乳沟的东西是多么困难。

    某日早上,我居然在自备交通车上听clan of xymox,我居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激动,或者是其他的原因造成的。

    深入黑暗深入极端深入历史和神话深入所有未知的虚幻的现实。

    最近最大的成果是看完了《我的名字叫红》,无端的将帕慕特和埃柯比较,《我的名字叫红》和《玫瑰的名字》比较,穆斯林和基督徒的比较。两种文化的两种结果,前者悲哀而不失虔诚,后者悲哀而不失思考。于是决定开始读《波多里诺》,只是我为了玫瑰之名而学习的那点意大利语已经消耗殆尽了。

    总有某一天,也许我会祈祷这辆叫海格的客车爆炸。

  • 回城

    2007-03-03

    从什么时候开始农民过完春节进城打工时再也不说进城而是说回去,

    他们已经融入到城市里或者这是他们的愿望之一。

    长途汽车站排的队长得没有头和尾,弥漫着香烟和各种奇怪的气味。

    年老的年轻的年少的。

         老奶奶们一手拎着装在农药化肥口袋里活生生的公鸡和母鸡, 一手拎着一篮鸡蛋。壮年人扛着行李和米,我看见有人的行李包上在豹子图案下印着几个字母:PAMU;还有人的包上面印着复古阿迪下面印着NIKE。他们的脸上是挡不住的兴奋的笑,站在他们旁边的少年衣着鲜亮,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值钱的东西,一脸不屑和百无聊奈,仿佛已经得到了世界。

          其实我们都知道山外面是什么 ,我想他们也知道。或者他们仍然相信命运女神也许会突然冲自己抛个媚眼,或者他们已经相信梦想和现实没有界限。

           或许不懂现实的是我,是我把一切看得太黯淡。今天第二十五遍听BA唱Scorpio Rising,这首歌在现在看来太不合时宜,它更像suede九零年代中期的一首b-side。

           朋友说你要不要也拍关于农民工的纪录片,我想如果要拍的话一定用Scorpio Rising当BG。 

  • 刚才看keroro,讲冥王星的东西被人遗忘,最后消失,

    只有那颗我们曾经称为行星的天体还在遥远的黑暗中围绕太阳转动。

    有多少曾经熟悉的东西是我们遗忘了的,虽然它们并不会真的消失无踪,

    被遗忘和消失其实也差不多了……

  • 首先还是关于狗的消息
    云南某地近来闹起了狂犬病,常有人畜被感染
    当地政府决定在五天内将全县五万余条全部扑杀.
    官方说这是因为人的命自然比狗的重要,
    而且决定给打狗的人每人补助五元钱,
    于是人们真的去做了.
    最后的结果是官方欣喜的宣布当地疫情已经完全控制,
    五万余条狗已经全部扑杀深埋.
    我不想细致描述当时在媒体上看到了具体细节,
    如果我们中的很多人对虐猫事件感到过震惊甚至愤怒,
    这些细节同样是恐怖的.
    其实最让人恐怖的是那些拿到五元钱的人们快活的表情.




    很久以来都没有过没有空调的夏天了,
    晚上汗淋淋的辗转反侧,
    早上在阳光的炙热中醒来.
    这样也好,这样才像夏天.
    肤色正在防晒霜的包裹下朝预想的方向发展.
    远处的湖水和山头在阳光下异常的清晰,
    蓝天蓝得不正常.
    农田里是黄的似乎马上就要燃烧起来的玉米杆子,
    (事实上这段时间也的确是火灾高发期).
    散发着青苔味道的自来水已经发烫了,
    不结实的自来水管经常被晒变形然后断掉.
    夜间明亮得吓人的月色和难得的一丝凉意也因此显得特别宝贵.
    在晒死人的季节了,食堂的蔬菜一天比一天少,因为太贵了.
    路边摊子里的西瓜却便宜得很,
    山上的黄花梨也快成熟了,
    夏天终究还是不缺乏维生素的: )

    书和音乐还有电影
    瘟疫、死亡和吸血鬼

    最近在看什么样的书啊,
    找来斯托克的<<德拉库拉>>当睡前读物,
    当然还要配合Bauhaus低沉的吟唱Bela Lugosi's Dead.
    也许很多人都看过那样的电视节目,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一个人要通过自己的描述向另一个人说明一样东西,
    那天偶然看见,一个人想要说明蚊子这东西,他拼命的比划着,说:吸血的东西——
    我忘了对方最终猜出来没有,因为当时我在想:如果猜是蝙蝠,这人是不是变态。
    最近看吸血鬼的东西太多了。

    小说《Historian》是一方面,
    还有安妮·赖斯如鬼怪般执着的吸血鬼系列小说,
    看着<<夜访吸血鬼>>(不要去想那电影)里危险而迷人的莱斯特先是变成摇滚明星最近又变成了一心向善的忏悔者,
    想:赖斯女士不是吸血鬼,最终也老了,也想要平静也想要反省,
    可是不知疲倦的莱斯特一定还想要追求新鲜的血管.
    记得有本书上说吸血鬼的迷信源于先民对夜晚以及瘟疫的恐惧,
    不知德拉库拉让得传染病的士兵混入敌军以实施最早的"细菌战"的传说是不是真的,
    但瘟疫的可怕传说即使在所谓科学昌明的现代也更加昭著.
    从梅毒到HIV的恐慌——应该有一本书用友善的字体写上Don't Panic传递给人类,
    苏珊·桑塔格的<<疾病的隐喻>>和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在脑海里交缠.
    加谬的<<鼠疫>>是对一切的自省,
    而罗梅罗的活死人系列电影是种流行文化在当代的开头,
    (Bela Lugosi以及Ed Wood都还成不了大器).
    瘟疫不再只是<<War Of The World>>里上帝惩罚火星人的工具,
    而是我们自己的科学刑具,
    不止用以惩罚也用以自虐
    大部分<<Biohazard>>的爱好者都对瘟疫感染者腐烂的肢体产生了比恐惧更甚的爱好.
    瘟疫还用以自嘲——
    当然自嘲是英国人才干得出来的,
    <<Sean>>的恶搞还有<<28days Later>>里比感染者还可怕的健康人.
    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关键问题在于怎样死以及死了以后是不是该乖乖躺着.
    不说歌特音乐对死亡与黑暗的痴迷以及Ian Curtis的死,
    The Smith<>封面上阿兰·德隆优美浪漫的死相和David Bowie的把戏,
    流行文化取代了巫术和迷信,
    或者说巫术是流行文化的一部分,
    比如哈利·波特和伏地魔该怎样了结.
    人类一直在跟黑暗和寒冷——实在的和内心深处的——战斗,
    虽然众所周知地狱应该是暖洋洋的.
    但冬天是绝望的象征而夏天不是,
    在大气的保护下阳光仍然是最富生命力的象征.